OpenAI 差点砍掉 ChatGPT，随后免费发布——五天用户破百万

一家位于旧金山的人工智能研究公司，2015 年以非营利实验室的形式成立，如今对外销售其大语言模型的访问权限，员工约 300 人。

押注的是：免费发布其大语言模型的聊天演示——粗糙、不注明来源、对 2021 年之后的事知之甚少——既能验证这项技术，又能为一个平台播下种子。

OpenAI 在 2022 年初构建了这个聊天界面，作为训练工具：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恰恰需要聊天机器人所产生的那种持续对话。GPT-3——1750 亿个统计连接，训练数据约为互联网的三分之二、全部维基百科以及两个书籍数据集——能力强大，却难以驾驭。测试用户并不买账：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说，“人们并不清楚该和这个聊天机器人聊些什么”，OpenAI 差点砍掉这个项目。另一项为专业人士打造专家级聊天机器人的并行努力，则因缺乏训练数据而停滞。

作为孤注一掷之举——布罗克曼承认，“我承认我当时站在‘我不知道这能不能成’那一边”——OpenAI 于 2022 年 11 月 30 日免费发布 ChatGPT，仅由阿尔特曼发了一条推文宣布。它在五天内用户数突破 100 万。首席技术官米拉·穆拉蒂称这种病毒式传播“绝对令人意外”；阿尔特曼则表示，他“原本预计各项数据大概会低一个数量级”。据报道，谷歌内部宣布进入“红色警报”状态；2023 年 1 月中旬，OpenAI 开放了商业版本的等候名单。

到 2023 年 1 月下旬，这个上线仅六周的演示已带有据报道的 290 亿美元估值、风投之间一场抢购式的要约收购狂潮，以及 1 月 23 日当周宣布的、最高达 100 亿美元的扩大版微软合作——与此同时，《财富》看到的文件显示这项业务仍多么不盈利。GPT-4 正处于 beta 测试阶段，预计即将发布。

聊天界面早已作为 RLHF 基础设施建成并付过费；发布它，OpenAI 付出的成本很小，赌上的只是声誉。

免费、开放的访问消除了所有采用障碍——没有等候名单、无需 API 集成、无需提示词技巧——正因如此，一个演示才能像消费级产品一样病毒式传播。

以粗糙、不注明来源的方式发布，正是“研究预览”这一定位的要点：它降低了“令人印象深刻”的门槛，同时阿尔特曼公开把预期往下调。

一次近乎取消的经历意味着这次发布承载的是期权价值，而非信念：这次发布是一次廉价的实验，恰好赶上了一波定义时代的浪潮。

分发本身可以成为研究产物：为收集训练反馈而构建的界面变成了产品——而免费发布它，把一次能力演示变成了一场定义品类的分发胜利。

截至 2023 年 1 月 25 日，ChatGPT 对公众免费，商业版本正通过等候名单推进，微软最高达 100 亿美元的扩大合作刚刚宣布，GPT-4 处于 beta 阶段，而 OpenAI——约 300 名员工——已从研究实验室走到科技行业议程的中心，其盈利能力仍未得到证明，其治理也受到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