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ork是一家全球联合办公与办公室订阅公司,估值一度高达470亿美元。

押注的是:在IPO失败之后,奥克兰写字楼市场能在一栋历史建筑里、以10年租约、每月最高1000美元的价格填满1300个工位。

2020年2月13日,WeWork宣布进军新西兰:在奥克兰皇后街131号租下八层、8400平方米,与楼宇业主Andrew Krukziener的Krukziener Properties签下10年租约,最终可容纳1300人,月费最高1000美元,计划2021年年中开业。澳新地区总经理Balder Tol表示,软银已批准此次扩张:“我们在这个半球的表现非常强劲,因此我们希望对这些市场的纵深进行再投资。”

两年后,翻新并未动工。诺伊曼已于2019年被赶下台,获得12亿美元遣散费;软银出手救助了公司;疫情重创了奥克兰市中心和联合办公需求。此时由执行董事长Marcelo Claure执掌、以盈利为目标的WeWork,正在梳理其全球物业组合,并推出新产品——按小时计费的工位价格、Workplace管理平台。

WeWork悄然决定不推进奥克兰项目——没有新闻稿,没有公告,当The Spinoff询问决定是何时做出时也没有得到答复。一位发言人表示,新冠“并非原因”,尽管它加快了决策进程。

2020年2月签下10年租约的那家公司,距离IPO失败还有三个月;这项承诺是在市场乐观情绪的顶峰做出的,而软银当时称这些市场“健康”。

获救后的WeWork在Marcelo Claure领导下以盈利为目标,梳理其全球房地产组合——一个新近宣布、尚未开业的项目是最容易砍掉的。

按公司自己的说法,疫情加速了退出,但并非原因——奥克兰的经济账从来就不足以支撑这次装修投入。

10年租约是在乐观顶峰签下的十年押注:在高调宣布的同时就要规划好悄然的退出,因为市场对两者的记忆方式不同。

截至2022年4月,WeWork专注于让现有门店盈利,按周、按日、按小时出售工位价格,并推出Workplace——一个供公司管理自有办公室的平台——Claure声称需求“高于疫情前”。新西兰始终没有等来一家WeWork。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1. The Spinoff: WeWork's New Zealand dreams have WeCrashed NZ Herald · nzherald.co.nz ·